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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Catherine是某种纯棉制品]

90年代10月陨落的星辰。 天生左重右轻的秤子. 生來缺木,故謂楠。 深居南方,面朝大海。 夢想成爲研究學者。 敏感、暴戾、隱忍、 惡毒、愚鈍、怪誕。 天生的害人胚子, 卻嚮往天使的翅膀。 寧死也不抛棄驕傲。 唱歌、繪畫、文字。 即使身邊人山人海。 也不曾感到滿足和幸福。 愛你只是爲了成長。
[某种杂质很纯粹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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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僵持是小心却无力的动作]

music: on│off
[背,后,是最阴暗的角落]
你是我 生命中的第
秒钟
[我喜欢吮吸你寂寞的睫毛]
[仰望的天有我喜欢的云的形状]
[时间是种脊椎动物]

日子随着日历一页页撕去,总会留下一些仓促的边角,过分地支离破碎。 撕过,撕碎。可惜那些只不过是一页页苍白的纸张罢了,那些所谓的过往和未来一样苍白 。 未来过分地凄厉,然而眼际所能望到的和放眼望去却望不见的地平线的那头,却是个如 何也无法估算的未知岁。 我憎恨这种蒙蔽。 至此,我常常抗拒,抵触,我甚至厌恶时钟可以走出滴滴答答的声响,而我只能够站上椅 子,将电池拨弄出来,等待正点新闻的无情预告,有无可奈何地面对这一残局,冷笑。我也不知道我还能笑什么,我不懂,人类为什么要发明 时间,了解时光的存在。 有时候看得太清楚,也就已经触摸到绝望。 很多时候,一切都是始料不及的,虽然都得知他们即将到来,我却伸着自己臃懒的身子, 不愿接受时光过多而频繁的侵袭,她的到来就是改变,改变就是失去,失去就是死亡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,我的世界总喜欢慢别人一拍。有些事和人,至今也不愿意承认是现实,我不喜欢准备什么,我总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抚摸绝望 那冰冷的脸颊。 脑海里反复吟唱着J的歌,没有寂寞的旋律,只是干渴地在空气中斯声竭 力地呐喊着,似乎在声讨些什么——回到过去,回到过去,可是那是从喉抵发出的,谁也听不见。 安妮说,生命是一场幻觉。我越来越爱她的皮肤。
[巷子里的青苔湿透了手心]

童年是空白的,没有记忆,因为那个童年不是我的,没有 我的感情,没有色彩。 童年里的男人和女人是年轻的。 童年是一个阴湿的巷子。那里有个老人,他的眼神里没有微笑。 童年是一个阴湿的巷子,满布着许多青苔,那些青苔湿透了手心。 童年只剩下一个个断断续续,凌乱的画面,我既不清楚那些记忆,也不理解那些微笑的含义。 没有声音,暗哑而萎蔫。
[他们说,后来是一种石磨]

我想一只剪刀,伸着双臂,拥着一张干净的白纸,游刃, 游荡,游戏。 沿着对角,边缘还有自己风般飘动的心和夹杂着碎片的情绪。 不知道最终从空中掉落下来的,会是怎样绮丽的形状。 至少我知道,那一定掺杂着许多无奈的叹息,暗哑得发黄,时间的泥沙怂恿绚烂。 我像疯子一样大笑,做着各种大而化之的动作,努力地呼吸,笑声要刺痛得如夏日一样。 那大概是一个极度缺氧的下午。我轻轻地对着空气说,你要说,你喜欢我。
[那片草为什么瞬间老去的原因]

新,是我生命中的第一次维美的悸动,我们总有说 不完的话语,我如同小孩般可以随意选择要或者不要,爱或者不爱,那是一种单纯和自由的快乐。可是最终他离开了,他选择他自己的生 活,我也默然接受。后来的他还是爱我的吧。 他不愿意我和他一起坐上那条充斥着苦难和风雨的小船。 杉,是一个破绽,男人的破绽,后来我看懂了这种肤浅,原来贱是一种没有坚硬的外壳作 为武器的扇贝。 璺,是一种理想。因为过分的明朗,只能用来观望。 彬,让我变得暗淡而沉默,那是一个关于香烟和吻的交换,所以我厌恶这种烟圈,会消散 。 霖,他不是我的男人,因为不是,所以爱他,这种爱可以放在阳光下,它干净而纯白, 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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